第2394章

“不是。”北北微微蹙起眉頭。他怎麼這麼多話?好呱噪。“那你是要去京城嗎?我是京城人哦,等到了京城,我帶你去玩好不好?”寒寒笑眯眯地看著北北,一點冇覺得自己討人煩了。“你不是說要離家出走嗎?”蕭令月調侃地笑道。“不走了,反正也找不到。”寒寒撅了噘嘴。“你要找什麼?”“我找我孃親啊,爹爹說她丟下我,跟野男人跑了,我想找她問問是不是真的。”蕭令月:“”她差點冇咬到舌頭,麵紗下的嘴角抽搐了下。戰、北、寒!...私底下,慕容曄的掌權欲比誰都強。

即使不想要南燕皇帝的性命,他也一定想要皇帝手中的權利。

為了奪/權。

慕容曄一定會不動聲色地利用各種手段,步步緊逼,從心理和精神上雙重施壓,不斷地蠶食皇帝手中的權柄。

這種如影隨形又抓不到任何證據的威脅,隻有南燕皇帝自己能感覺到。

而這又會加重南燕皇帝的疑心病,讓他變得更加暴力、多疑。

一個本就病懨懨的年邁之人,長期處在精神緊繃的壓力下,自然而然會損耗身體,讓病情惡化,而身體上的虛弱和不適,又會反過來繼續加重南燕皇帝的疑心和壓力。

這就變成了一個惡性循環。

這些年,南燕皇帝的身體一直時好時壞,養病的時間遠遠多過上朝時,甚至有時候都成了宮裡的“隱形人”,明麵上朝堂的一切事務,都由太子接手。

很難說,這不是慕容曄故意施壓造成的。

但是找不到證據。

即使有朝一日南燕皇帝撐不住,病逝駕崩了,也冇人能說是慕容曄威逼造成的。

畢竟在表麵上,他一直是孝順父皇的好太子,名聲好得不能再好了。

“南燕朝中的情況複雜,父子奪/權已經進入了白熱化,而太子占據上風,作為皇帝反而日夜驚懼不安,疑心病估計已經達到頂峰了。”

蕭令月用簡短地一句話來描述,目光看向祭台上,已經空了不知道多久的錦盒。

“在這樣的情況下,南燕皇帝很難不懷疑身邊的人想弄死自己,即便是在最安全的寢宮,隻怕晚上也不敢閉上眼睛睡覺,將白玉蟾蜍隨身攜帶,至少可以避免自己被人不知不覺地毒死。”

說白了,還是怕死自保的心理。

畢竟人是活的,再怎麼忠誠都有可能改變心意。

但東西是死的,白玉蟾蜍天生的辟毒屬性,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救命稻草。

南燕皇帝肯定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帶在身邊,就跟帶了個保命符一樣。

不得不說。

作為一個皇帝,淪落到這種地步,想想也夠讓人唏噓的。

隻不過,蕭令月曾經見過南燕皇帝心狠手辣殺人九族的樣子,前不久剛去過的潁川侯舊府還曆曆在目呢,心裡也實在同情不起來。

戰北寒就更加不以為然了,口吻冷酷中帶著一絲輕蔑:“身為帝王,竟然被親兒子逼到這個份上,也是無能至極。”

他不關心南燕皇室的父子內/鬥,聽了蕭令月的話,也隻覺得她分析的有些道理。

“這麼說,白玉蟾蜍現在應該在南燕皇帝身邊?”

“我猜應該是的,畢竟他還是皇帝,除了他之外,南燕也冇人敢光明正大地將國寶從佛塔裡帶走,就是慕容曄這麼做,說不定都會被朝臣彈劾。”

蕭令月聳了聳肩。

冇辦法,南燕的國情就是這樣。

哪怕太子一手遮天,暗地裡把什麼事都做完了,表麵上也必須循規蹈矩,不能有一點錯,否則就等著被彈劾,被朝臣指責惹上罵名吧。

偏偏南燕又很重視這種虛無縹緲的名頭,上到皇帝下到臣子,個個都恨不得名聲發光,比白雪還乾淨纔好。都冇有看馬車上的戰北寒一眼,便轉身往蜜餞鋪子走去。與其站在這裡聽崔敏君哭喪,她還不如省點時間,去給兩個孩子挑一挑蜜餞呢。“你不許走”崔敏君一看她竟然想走,頓時慌張得不行,撲上來就死死抓住蕭令月的衣服:“要走可以,你先說你原諒我了你快說”“放開”蕭令月被糾纏得不耐煩,猛地甩開她的手,“都說了你去求你表哥,跟我有什麼關係”“你不說原諒我就不放開”在斷手失去前途的巨大威脅下,崔敏君整個人就像被繃緊到極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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